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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一级黑寡妇_任老男人进入身体

2019-08-09 00:20作者:admin

长得真好看。

我心里暗暗想着,奴冶这时却道:“范无救怎么在白天就来了?”

“范无救是谁?”我问。

师兄哭笑不得,拉过我,小声道:“知道黑白无常吗?范无救就是黑无常,没看到他一身黑的?”

“啊?”我愣一下,不敢相信,那个长得如此好看的人居然是传言中的无常鬼。

小时候常听村里的老人家说,白无常和黑无常人们并称无常二爷,是专门捉拿恶鬼的神,白无常则笑颜常开,头戴一顶长帽,上有“一见生财”四字,手里拿着哭丧棒,而黑无常一脸严肃,长帽上有“天下太平”四字,手里拿着的则是锁魂链。

白无常名叫谢必安,人称七爷。

黑无常名叫范无救,人称八爷。

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要八爷稍待,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所以很多白无常的形象是伸著长长的红舌,而黑无常则是一脸的严肃。

只是现在亲眼见到黑无常,并不像传言中那般可怕,也不像人们说的那么胖矮,出奇的好看。

奴冶这时已经退出了房间,悄然到了厅子里,走到了范无救的身边,行了一礼。

“八爷今日怎不去勾魂了,倒是有空来我这里坐了?”奴冶讨好似的,给对方到了一盏茶,送到对方的嘴边。

范无救冷哼一声,推开茶,道:“这白天,自然是由谢必安去,我范无救在白天不插手,何况现在镜鬼出逃了,阎王爷正雷霆大怒,我从酆都来你这里避避风头,怎么你一个画皮鬼还不乐意,是活得不耐烦了?”

奴冶立马赔笑道:“奴家哪里敢不乐意,只是小小客栈寒酸,怕是委屈了八爷了。”

“这阴曹地府之大,我范无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范无救一边说着,一边四处游转着目光,突然视线瞥向我们天字一号房这边,视线和我对焦一起,立马顿住。“听说回魂客栈的天字一号从来不对外,今日怎么有人再里头?”

“今日是奴冶家里人坐里头,八爷……您今日想吃点什么,奴家给您安排安排。”

黑无常的眸子微微一敛,一把推开了奴冶,目光死死的盯着我们这边,似是察觉了什么,呵斥道:“好你一个画皮鬼,竟然敢私藏阳人,该当何罪!”

奶奶这时候连忙拉起了我,道:“阴司察觉了,我们速速离去。”

奴冶从地上起来,拖住了范无救,道:“八爷,您一定是看错了,里头只是奴冶的家里人,哪来什么阳人?”

范无救冷哼着,一挥袖将奴冶打的连连后退,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画皮鬼的家人早已轮回,哪来什么亲人,待我将她们缉拿,投入枉死城,永不超生!”

说罢,黑无常宛若一阵风的吹了过来。

奶奶这时候已经结好了一个手印,道:“夏道长,先带小悦走,我来拖住他便是。”

师兄立马拉着我的手,单手虚空画符掐诀,咒语急速颂出:“大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沉或浮。五方徘徊,一丈之余,定踪咒,疾!”

我只觉得眼一黑,耳边一阵呼啸,我便被师兄带到了之前从阴阳穴出来的地方。

等了有一会儿,奶奶才出现,不过却是嘴角溢出了一丝血,看样子受了伤。

“我们速速离开,他很快就会追来,若是被他锁定了魂魄,就逃不走了。”奶奶一边道,一边拿出了阴阳钥,咒语晦涩的颂出。

只见阴阳钥发出了一阵光芒,缓缓的包裹了我们三人。

这时,黑无常也如一阵风的赶来,但是想阻止我们离去已然来不及。

我耳边传来黑无常的一声叫骂:“这地府你们总有一天还会再来,到时候你们就是鬼魂,我范无救必定不会放过你们!”

从阴间回来,我便一阵晕厥,躺在了师兄的怀里不省人事。

待我再次醒来,睁眼便是奶奶和我爹的脸。

“我怎么睡着了?”我道。

奶奶道:“你是阴魂子体质,本就阴盛阳衰,带你去了一趟鬼域,阴气入体,你一回阳间,阴阳失衡,自然是受不住,没什么大碍,多躺一下便是。”

我摸了摸胸前,感觉阴阳血兰玉正好好的呆着我脖子上,便问:“那幕后之人可有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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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摇摇头,道:“你们去了一晚上,也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出现,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赶忙问。

“只不过……周婆婆又出来了,吓得村里人赶忙躲进屋里,但是上次李道长说过,各家各户的门槛要加高,周婆婆跳不进去,只是在村里咬死了几只狗,但是这么折腾下去,就怕现在大白天的,村里人都不敢出门,怕被周婆婆给咬死了。”

师兄却道:“走尸虽然没有灵体那么惧怕阳光,但是一般也不在白天活动,这个可以放心,就怕这是幕后之人所为,我们现在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就算不能打败那个幕后之人,在师父回来之前,我们也要坚持住。”

奶奶道:“若是拿回打神鞭,我倒是有信心和那个人一决高下,只是眼下来看,只怕我们联手都不敌他,更何况他在暗,我们在明处,我们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若是师父在就好了。”师兄叹息一声,道。

我也突然有些想念师父,道:“师兄,师父到底做什么去了,这么急着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只听师父提了一下,有邪派之人妄想屠杀尽我们道教一派,师父身为道教主门嫡系一派的掌门人,自然要回去坐镇,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不得而知,那个邪派好似是突然出现的一般,就是为了故意引师父回去的,我怀疑这件事和幕后之人有关。”师兄道。

我讶然的点了点头,师兄这么分析不无道理,这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也许正是那幕后人故意引走了师父,方便对我们下手,如果真是这样,那幕后之人的背景简直是吓人。

“无论如何,我不会将阴阳钥交出去。”奶奶坚定道。

这时,么叔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喘着大气道:“坏事了,周婆婆又出来了!”

我和师兄赶忙出去,一看,果真见有个人在村道上蹦来蹦去,村子里的人全都把门窗关的死死的,只有那些还在外面游走的家禽遭了央,被走尸一个接着一个的咬死了。

“我不擅长驱尸之术,怕是要麻烦夏道长了。”奶奶道。

“林婆婆放心,我的本事不如师父,但是要收拾这个走尸,还是不成问题的。”

师兄说罢,便朝着走尸追去。

只见那走尸见师兄上前,赶忙往前蹦走了,我眼看师兄一直追着不上,便也出了门帮忙,手里提着师父给的桃木剑,追着师兄而去。

一直追出了村口,几乎快到隔壁的村,我追了许久才上了师兄,但是师兄却停了下来,道:“糟了,我们怕是中计了,我们两个都出来了,家里的林婆婆怕是顶不住,而且又没有阴阳血兰玉启动阴阳太极阵……”

“赶快回去!”我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

每次我预感不好的时候,必定会有事情发生。

待我和师兄匆匆赶回去的时候,奶奶和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打斗在一起,但是奶奶明显不是那个黑袍人对手,黑袍人的速度极快,奶奶根本捕捉不到黑袍人的身影。

黑袍人却几个甩袖,挥出一个又一个的黑色的虚影打向奶奶。

奶奶躲过了第一个虚影的攻击,但是后面几个根本无处可躲,便被一击而中,整个人直接跪坐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滩血。

“奶奶!”我大叫了一声跑着过去,恰巧黑袍人的一个虚影正打了过来,却无法伤及我丝毫,而是被我脖子上的那块阴阳血兰玉全部吸取。

“想不到李沐给你留下了这个阴阳血兰玉,还真是舍得,动辄就给了你这个小女娃。”黑袍人发出了一阵嘶哑低沉的声音,但是言语中满是嫉妒。“曾经……我也渴望得到这个血兰玉,但是李沐说,我不够资格得到它,只有强者才能拥有它,于是我便更加的发奋努力学习术法,我发誓要比任何人都强,但是最后……我还是没能得到……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得到!为什么!”

黑袍人说到这里,几乎已经失控,嘶哑的声音在狰狞着咆哮。

师兄这时候已经护在我和奶奶面前,道:“你到底是谁?”

黑袍人的五官被遮住了一般,只看得清他的嘴唇动了动,道:“小师弟,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哈哈……我可是记得,你身上的本领,有一半,还是我教你的呢。”

“你,你是……”师兄瞪大了眼睛,后退了几步,一阵语塞。

“记起来了吧,小师弟。”黑袍人嘻嘻笑了几声,道:“是不是很意外,我没有死?当年,李沐那老狗,打的我魂飞魄散,差一点就消散在天地之间,你们以为我必死无疑了,但是想不到吧,想不到我还能再次出现吧,想不到吧……我如今能掌控你们的生死,这种感觉……别提有多兴奋了!小师弟,念在我们师兄弟一场的情分上,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绝对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

师兄却像闻所未闻一般,瞪着眼睛,一字一句,问道:“那件事情,是不是你?”

“哦……”黑袍人极其不屑,冷哼一声,道:“你是指道教主门被邪派围攻的事情吗?对,没错,是我做的,我若不将李沐老狗引开,又如何有机会对你们动手呢?不对你们动手,我还怎么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要杀了你!”师兄听言,瞬间便失控了,直接背后的一把剑就斩了过去。

师兄背后的那把剑自来我们家以来,从不曾见他拔剑出鞘,但是师兄如今却是红了眼睛,举着剑朝着黑袍人的腰部连斩了几下。

黑袍人的速度极快,仿佛每次师兄斩过去的都不是实体,而是一道道虚影。

“废物!就算你动了斩灵剑又如何,一样都是废物,这个斩灵剑,不过是我生前用腻了的东西,李沐老狗在魂魄散了之后才传授给你,但是斩灵剑在你手里发出的威力,根本不及十分之一。”黑袍人冷声道,右手轻轻一扬,师兄手中的剑便应声掉落在地上,后又自动飞向黑袍人的手里。“看来斩灵剑还认得我,待在废物的手里,算是受尽委屈和耻辱了。”

“你个混蛋!欺师灭祖!背叛师门!”师兄咆哮道。

“我欺师灭祖?我背叛师门?”黑袍人仰天长笑一声,道:“李沐老狗偏心,私传你功法的事情我可以不提,但是为什么阴阳血兰玉不传授给我!我才是最优秀最好的!为什么要给这个丫头片子?我隐忍十年,眼看好不容易要得到了阴阳钥了,为什么你们要接二连三的出现坏我的好事?”

“大师兄……你……”

“别叫我师兄!”黑袍人失控道:“从李沐老狗打散我魂魄的那一刻起,我便和主门没有任何的关系!夏川……我告诉你,李沐老狗都未必是我对手,你更加不是,奉劝你要么现在给我退下,念在旧情,我可以留你性命,要么……留下来与我为敌,我将你一块解决了。”

“我……”师兄看了我一眼,坚定不移,道:“我答应过师父,要看好师妹,绝对不会弃她而去。”

“是么?师妹?哈哈……可笑!”黑袍人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冷笑道:“既然你要赶着送死,就怪不得我了,我已经没有耐心再陪你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今天你们……都得死!阴阳血兰玉是我的,阴阳钥也是我的!我将会获得永生!哈哈……”

说罢,犹如癫狂的黑袍人一扬手,忽然天空密布上一层暗淡的颜色,仿佛一下就到了黑夜,与此同时,阴风阵阵吹拂而来,黑袍人瞬间消失不见。

我摇晃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奶奶,但是奶奶受得伤有些严重,五孔之中陆陆续续的泛出血。

“师妹,赶快启动阴阳太极阵,要快,不然来不及了!”师兄焦急万分道。

我不敢耽搁,忙先将奶奶交给我爹和么叔,自己跑到了院子的中央,阴阳血兰玉在我踏入太极阴阳鱼的中间时候,立刻就发出了一道闪耀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盛,仿佛能够驱散袭来的黑暗,正在和黑袍人召唤出来的黑夜坐着斗争。

“李沐老狗未免太小看我了,以为弄个太极阵就可以抵挡住我的百鬼夜行吗?哼……给我破!百鬼夜行!”一片黑夜之中,猛地涌进了一群人。

准确的说,是面目狰狞,毫无血色的人,他们统一眼神涣散,脚尖点着地,像是飘一样的朝着我们包围起来,足足有上百的鬼魂!

“师兄,怎么办?”我站在阴阳鱼之中,不知措施,如果我跑出了太极阵,只怕黑袍人更容易得手,若我不跑,那些鬼魂怕是会将我给生吞活剥了。

师兄双手掐诀,咒语颂出,“天真皇人,按笔乃书.以演洞章,次书灵符.元始下降,真文诞敷.昭昭其有,冥冥其无,金刚护身,疾!”

咒语完毕,师兄一个手势指向我,只觉得我身上落下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将我的身体团团的包住,那些鬼魂原本想靠近我,但是碰到那个金光瞬间就化成了一缕缕的青烟,魂飞魄散,后面的鬼魂见如此,便不敢再上前。

“哼,一个金刚咒罢了,能拦得住鬼魂,拦不住我!”黑袍人的声音在黑夜的空中不断的回响,晦涩的咒语声音不断的传出,每一句都直震我的心头。“外传玄祖,内保帅兵,左成右顾,火热风蒸,敕斩万妖,摧馘千精,金真所振,九魔灭形,吾佩真符,役使万灵,上升三境,去合帝城。急急如律令!”

黑袍人的咒语落下,一阵鬼哭狼嚎,黑夜中,忽然就出现了一大片的毒蛇,蜈蚣,蝎子之类的无毒东西,这些东西密密麻麻的朝我们包笼过来,根本不惧怕我身上的金光,五毒的眼中冒出幽幽的红光,所到之处的花草全都枯萎了。

“孽徒,尔敢?”

就在这时候,黑夜中忽然传来我熟悉的的声音,一个人影落在我身前,身形提拔,道袍无风自动。

“师父!”我惊喜的叫了一声。

师父没有应我,而是一手手立刻掐诀,一手虚空画着符文,咒语朗诵而出,金光溢彩之间,咒语生生逼退了那些想要靠近的毒物。

“水官驰禁,不锁雷城,轮脱其车,鬼盗其瓶,飞天欻火,大布阳晶,赫日杲炽,山谷藏云。炎火开晴咒,急急如律令,疾!”师父咒语落下,符文画毕,一阵风火凭空呼呼出现,将地上的毒物眨眼间就焚烧的一干二净,片甲不留。

师父将毒物收拾了没有停手,而是双手翻飞,又结下一个手印,“赫郝阴阳,日出东方,敕收此符,扫尽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这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病用镇煞金刚,降伏妖怪,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敕!”

手印飞出,一条金色的虚影般的龙从手印中钻出,龙啸一声,整片空间都为之一震,那金龙左右盘旋飞舞,忽地化作一个光芒的球体,飞向天空,瞬间,黑夜褪去,露出了原本的晴朗,黑袍人正站在我家的屋檐之上,从高而下的俯视着我们,眼神极为不屑。

黑袍人见他的术法接连被破,没有任何的惊慌,反而双手轻拍鼓起掌来,一边摇头笑道:“哎呀,想不到啊,师父老当益壮,一口气就破了我的法,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师父虽然刚才势如破竹的破了黑袍人的法,但是一口气施展了两个大咒,也是有些吃不消,此刻也是脸色微白,胸口上下起伏的喘息着,指着屋檐上的黑袍人,呵斥道:“我李沐自问,做事问心无愧,但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便是收养了你,还传授了你这个白眼狼一身的本事,我早猜到是你,但是万万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闻言,我心中讶异无比,师父看起来不过是二十五上下的年纪,但是我知道修行之人都是驻颜有方,却想不到眼前的这个黑袍人,不但是师父的弟子,还是师父的养子。

闻言,我心中讶异无比,师父看起来不过是二十五上下的年纪,但是我知道修行之人都是驻颜有方,却想不到眼前的这个黑袍人,想不到不但是师父的弟子,还是师父的养子。

“李沐老狗,往事我已不想再提,你我早已恩断义绝。”黑袍人一边说着,一边扬起了双手,道:“今天,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吧!”

黑袍人活音落下,一股恶臭阴风迎面而来,天空的颜色再次变得黯淡无光,仿佛一下子就到了黄昏时分,隐约的可以看见不远处,飘来了两个鬼魂,那鬼魂一大一小,大的鬼魂通体红色,十指指甲狭长,小的则是光溜溜的一身,脸上没有了眼睛,只剩下了两个血窟窿。

那两个鬼魂不是别人,正是阿红和弟弟。

只不过阿红目光涣散,脸色苍白,一张嘴猩红,眼眸都是通体的红色,仿佛不认识我们一般,飘在黑袍人的后面,等待着黑袍人的指令。

“杀了他们!”黑袍人冷声道。“我要他们死!”

“大言不惭!今日我就再清理门户,省的你祸害人间!”师父说着,咒语再次颂出,“都天雷公,赫奕乾坤,神龙协卫,山岳摧倾,邪神魔魅,敢有张鳞,雷公冲击,碎灭其形,鬼怪荡尽,人道安宁。急急如律令!”

师父的话音落下,天边立马响起阵阵雷声,电闪雷鸣间,一道闪电就势要劈了下来。

但是黑袍人的速度极快,眼见雷电要落下,咒语纷飞,很快一个手印便结成:“仁高护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仁灿管魂,丁巳养神,太阴华盖,地户天门,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卧,隐伏藏身,急急如律令!”

千钧一发之刻,眼看雷电就要劈上正在冲过来的阿红,黑袍人的手印飞出,化作一个白色的护体光球包裹住了阿红和弟弟。

此刻师父已然来不及闪躲,更不说反击,被护体的阿红丝毫未伤,一个五指挥舞之间,直接抓上师父的肩膀,只听撕拉一声,师父肩膀处的袍子被撕烂,与此同时还留下了深深的五只爪印,皮肉绽开,隐约可看见肩处血肉里头的森森白骨。

师父呲牙一痛,捂着肩膀,双眼瞪着黑袍人,道:“你养尸练魂,就不怕遭到天谴?”

“天谴?”黑袍人发出阴森的笑声,道:“这世界上,胜者便是天,只要能够长生不死,不亡不灭,天又奈我何?哈哈哈哈……给我杀了他们!杀!”

阿红和弟弟双双上前,一大一小的两个鬼魂心意相通,子母双魂,本是一体,受了伤的师父有些招架不住。

“师兄。”我叫了一声。“快帮帮师父!”

师父这时候却回头,道:“不必,为师清理门户,自己足以,是我李沐种下的因,这个果便要我自己来结。”

师父说罢,咒语颂出,单脚一跺,传授于我的桃木剑自动飞到他的手里,发出一声鸣响。

只见师父口咬舌尖,突出一滩精血,单手一抹于剑身之中,单手结印,一手剑指虚空画符,“天清清,地灵灵,拜请张天师,神将赵二元帅,管下百万大兵将;千星雷公千星尖,万星毫光万星明,手按宝剑斩妖精;若有凶星不伏者,脚踏恶鬼鬼灭亡;千星发起毫光视,万星制法鬼神惊;吾奉玉帝新勅赐,降落凡间救万民;弟子一心专拜请,天师教主降来临。神兵急急如律令!”

咒语落下,狂风大起,师父站立不动,身上的道袍飘飘。

忽然之间,师父双眸精光大作,仿佛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知道师父刚才念的是请神上身咒,请的是道教第一代创始人张天师,但是在传承至今,道教张天师的一脉后裔至今64代之后渐渐式微,逐渐被天师其他的嫡传弟子一脉取代。

师父一挥桃木剑,直冲阿红的魂魄而去,一剑挥去,仿佛能破天地之势。

但是此刻阿红却不战而退,携着弟弟化作青烟迅速飘散而去,回到了黑袍人的身后,静静等待着指令。

“可笑,即便恭请祖师爷上身又如何,修为和战力不及祖师爷的十分之一,以为我没有后招了吗?哈哈……没有用的,一样挡不住我!”黑袍人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像是拇指大小的瓶子,轻轻扒开了上面的塞子,只见空中飘飘的出现了几缕青烟,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鬼魂,这些鬼魂全都是小孩童,有男有女,约莫只有七八岁的年纪。

“这九九八十一个童男童女练出来的鬼煞,可当真不是一般的厉害。”黑袍人阴森森道,嘴角边挂着一抹胜利者的笑容。

九九八十一个童男童女?

我忽然想起奶奶之前和我说过,在村口的姬昇坟下,正是陪葬了九九八十一个的童男童女的冤魂,难不成被这个黑袍人招走了?

就当我思虑的时候,黑袍人已经结好了手印,八十一个鬼煞各自站好,像是摆好了阵法,团团将师父围住。

“九九鬼煞阵!”师兄在我耳边说了一声道,面色如土。

我只觉得那阵法极其厉害,便道:“师父能应付的过来吗?”

“我不知道。”师兄摇摇头,道:“师父生性倔犟,从不让人插手他的私事,尤其是关于大师兄的事情,我是六岁那年拜师的,但是那一年大师兄便已叛变,搅得天翻地覆,就是为了得到阴阳血兰玉,师父却说他资质不到,且心术不正,万不能将血兰玉传授于他,后来大师兄便想要弑师灭门夺取血兰玉,师父不得已才灭杀了大师兄。”

“师兄,你和他的关系很好吗?”我问。

师兄点了点头,道:“嗯……他就像我大哥一样,亦兄亦友,正如他所说,我身上的本事,有一半是受他指点,他的资质太恐怖,师父说过,他的修为天赋,万中无一。”

如此厉害?我心中讶异着。

“你不相信也实属正常,但这是事实。”师兄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道:“我们道教主门嫡系一派,是道教之首,之前相信师父也和你提起过,如今道教传授至今,千百万化,已然区分出众多大门小派,其中有四大派别,八卦门,降蛊宗,茅山道,麻衣派,而我们主门,身为首门,自然是要精通这四个门派的本事。”

我点点头,道:“那师父可全部精通了?”

师兄摇摇头,道:“师父曾说,他最善于的还是茅山道和麻衣派一术,八卦门和降蛊宗之法,他只是略通一二,但也极其的了不起,才能稳坐主门掌门之位,只不过……大师兄却青出于蓝胜于蓝,四大派别的术法,他皆是精通无比,所以你们家才会遭到各种诡异之术的攻击。”

我听得毛骨悚然,心里担忧着师父能不能战胜这个黑袍人。

在我心目中,师父早已是类似活神仙般的存在,但是眼前的黑袍人,或许会比师父更加厉害。

就在我和师兄交谈之中,师父和黑袍人斗得水深火热。

虽然我不是很懂斗法,但是也可以看出被困在的九九鬼煞阵里头的师父渐渐落下风,反观黑袍人,操纵着阵法,指挥着一群鬼煞游刃有余。

“师父……您已经老了,认输吧,或许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黑袍人露出森森白齿,诡异笑着。

“狂妄自大。”师父冷哼一声,一剑劈了过去,直接结果了两只鬼煞,但是九九八十一个鬼煞,打得就是车轮战,一个之后又一个接着上,就算师父再厉害,也难抵挡有人为意识操控的鬼煞。

师父连施几个咒,暂且压制着那些呲牙咧嘴的鬼煞。

这时再次双手结印,复杂又晦涩的咒语声声送出。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

“疾!疾!疾!”师父念完咒语,口中接连道了三遍疾,于此的同时,单脚跺地三次。

就在最后一声疾落下之后,师父从道袍中洒出一抓铜钱,那铜钱仿佛有灵性一般在地上自动滚动着,很快便形成了一个有规律的阵法图案,一共十七枚铜钱,不多不少。

“谁还是童子男身?”师父双手掐诀,猛的突然一问,眼神却看向了么叔和师兄。“你们两个若是,借我一点童子眉。”

童子眉,也就是俗称的童子尿,有辟邪之效。

么叔和师兄听言,都脸色一红,羞涩的低下了头。

师父道:“生死攸关之刻,大丈夫别扭扭捏捏,若是再耽搁,只怕鬼煞冲进来,大家性命难保。”

听到师父这么说,么叔和师兄两人也不敢再忸怩,师兄当先在摆好的十七枚铜钱上尿了一番,么叔见状,依样画葫芦的跟着在铜钱上尿着。

师父见此,手势又是一番变化,如同摘花捏草一般翻飞,又是一口咬烂了舌尖,吐出一口精血,抹在桃木剑上。

刹时,桃木剑发出了一道璀璨的光芒,师父趁此,迅速在十七枚铜钱的附近地上,以剑为笔,龙飞凤舞一番,画出了一个符咒。

咒文画成,师父收剑,站到咒文中央,手印再次一结,口中一字一句道:“弟子李沐,今日斗胆开锁魂阵,祖师爷显灵助弟子一臂之力,急急如律令!锁魂阵,疾!”

锁魂阵,传言中是茅山道一派中级禁术法,非十恶不赦的厉鬼恶魂不得用,否则便会遭到天谴。

这个阵法具体如何我也是不得而知,在师父给我的《道万生》当中,有提到过。

锁魂阵,由茅山第一代开山掌教丘同生真人发明的一种阵法。

依据十七枚童子眉的古代铜钱在地上伪造一个小七关让冤魂游弋此中,永世难觅出径,所以称之为“锁魂阵”。

钱经万人手,阳气很重,加上童子眉,便能起到抑制阴气流动的效果。

将鬼魂引入锁魂阵,然后用“真阳涎”,也就是人吐出的血涎,也叫精血,取精血画符,以铜钱为引子,封死阵中所有的鬼魂,不消片刻,自然可消散。

师父咒语和手印同时落下完成,四面金光大作,地上的铜钱自动漂浮在空中,形成了一个阵法,将那些鬼煞一一封锁住。

鬼煞原本还想扑上来继续攻击,但是奈何锁魂阵一出,阳气大盛,鬼煞为阴体,根本无力抵挡,只得嗷嗷大叫,发出宛如小孩子的哭声一般。

“疾!”师父又是一个掐指,虚空画符,手指屈向锁魂阵,顿时,阵中的铜钱发出嗡嗡响声,金光更加璀璨,鬼煞接连发出惨叫。

只见那九九八十一鬼煞阵,在锁魂阵里节节败退,不停的有鬼煞被阳气震散,鬼煞真不消多时就土崩瓦解了,院子里的天色再次恢复如初,八十一个鬼煞最后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在天地之间不见。

黑袍人终于露出了一丝的惊慌,嘴边的笑再也挂不住,道:“想不到师父不惜透析的自己的阳气和精血破阵,口口声声说要灭杀我,其实不就是为了救小师妹一家人性命,可当真是个称职的好师父啊。”

言语中,满是讥讽,黑袍人特意把“称职”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我说过,我今日自会清理门户,畜生,拿命来!”师父冷哼一声,提着桃木剑踏上了屋檐,和黑袍人遥遥对立。

“哼……李沐老狗,想取我的性命,你还不够格,真当我还是以前的我吗?可笑。”黑袍人发出阴森的笑,嘶哑的声音透着不屑的味道。“李沐老狗,别得意太早,你护得了他们一时,护不了他们一世,此次落败,他日,我定会再来!”

黑袍人见自己苦练的鬼煞阵被破,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师父,便想着打退堂鼓,而师父却不阻拦,任由着黑袍人呼啸而去,宛若一阵黑风,转眼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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